【周葉】周氏夫夫(2)

(2)

※殺手周X殺手葉
※電影史密斯夫妻梗,會有部分劇情雷同(吧
※作者沒有取篇名的天份…
※三次元工作忙碌,更新不定時,努力爭取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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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來談談,兩位是在哪邊第一次遇見對方的呢?

--嗯……超市。
--U國酒吧。
--……說謊。
--……嗯咳,問下一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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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擋到路了。」男人在站起來後,馬上就注意到站得離他有兩三步距離的周澤楷,連忙露出了一個帶有歉意的笑容。

青年不善言辭,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男人倒是細瞇起了眼睛,富有興趣般地打量了青年一會兒,嘴邊勾起一抹覺得這人有些意思的笑,倒也沒多說什麼,拿著手中六小袋一個包裝的泡麵,轉身往收銀台方向過去。

跟在後頭周澤楷覺得眼前的人跟之前在酒吧裡見到的樣子有些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穿著馬甲背心,他覺得調酒師的背看起來又更加沒精神,而穿著寬鬆T恤跟短褲的男人,很有居家的氣息看來就像是住在附近的居民,走幾步路就能回到家。

終於在收銀小妹期盼打烊的眼神中,兩人並列在收銀台前結帳。

「一共是16元。」

男人摸摸左口袋、摸摸右口袋,摸出了一個剩下半包菸的菸盒還有打火機,嗯沒有錢包。「哎呀,糟了。」男人苦惱地說。

「沒帶錢包,就別來買東西嘛!」收銀小妹看著打烊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心裡不斷地想著趕快下班回家,卻沒想到拖到她下班時間的客人居然還沒帶錢,口氣上難免就抱怨了起來。

「啊抱歉抱歉,那你趕緊幫他結帳吧,我拿回去放就是了。」男人並沒有對女孩子口氣感到不滿,抱歉地笑了笑,看上去哀傷般地要把泡麵放回架上。

一直站在男人側邊的青年,默默地從自己的皮夾裡頭抽出了一張鈔票,「一起結吧。」周澤楷將男人手上的泡麵放進了自己的籃子裡,往收銀台上一擺。

收銀小妹的眼睛為之一亮,就只沒差喊出顏值高又熱心助人是好男人啊!

「謝謝惠顧!」

周澤楷提著裝滿商品的塑膠袋,男人則跟在他的身後一同走了出來,兩人一步出可能會被鐵門壓到的距離,收銀員就按下開關,電動鐵捲門嘎啦嘎啦地響。

「泡麵……吃多了不好。」周澤楷把放在袋子裡最上面的泡麵拿出來遞給男人。

「沒事的,偶爾當消夜吃吃。今天還真是多謝你了,臨時休假結果出來就沒注意到身上沒帶錢包。」男人接過周澤楷遞過來的泡麵,「對了,我叫葉修,就在這個小區出去後的那條街上一間叫興欣的酒吧工作,你哪天有空下班直接過來吧,我把泡麵錢還給你啊!」名叫葉修的男人,把那袋泡麵夾在手臂與側腰間,摸出菸盒敲出一支菸來,往前一遞示意請青年抽一支。

周澤楷是不抽菸的,於是他搖了搖頭。葉修見狀笑笑也不勉強,敲出來的那支菸他便自己咬著,然後有些克難地微彎著腰把火給點上了。

「周澤楷。」青年朝葉修伸出了空著的左手。

「周先生,還真是不愛說話呢。」葉修笑著說,兩人的手很快速的交握了一下,男人便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那麼,先走一步啦!」

目送著葉修悠悠晃晃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轉角後,周澤楷才提著塑膠袋轉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在異國見到的人,居然是和自己住在同一個小區,這是個多麼小的機率呢?周澤楷站在火爐邊煮麵時一邊想,那麼……在異國的時候也是在工作?難不成調酒師還能調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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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葉修是記得這個長相俊美的青年。

背對著周澤楷離去的葉修,一邊走一邊忍不住臉上的笑意。他想到那天埋伏在酒吧裡等待目標物出現時,一個宛若電視裡明星的青年走進來,對於那些善意的非善意的目光視若無睹,神態自然落座在吧檯前時,葉修就覺得這人有點意思,再加上長相,要讓人沒有印象……太難。

基本上他不覺得一個在國外旅行的人,會對在一間不知名的酒吧裡的一個調酒師有印象,再加上酒吧裡的燈光昏暗,記憶就更容易消失了,裝作不認識才是最好的做法。而錢包這事……倒真的不是故意,他換了套衣服出門就忘了把錢包從西裝褲裡拿出來,沒想到陰錯陽差地讓周澤楷付了那筆錢。

他走的方向並不是回家的方向,殺手的職業習慣驅使,他不會輕易讓人知道他即將前往的地方,而他知道周澤楷的目光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一遠離周澤楷的視線,葉修腳一拐就往小區的出口方向去,他在這個小區並沒有房子,實際上他是住在興欣酒吧裡的,他整個組的組員都住在那邊,興欣酒吧就是興欣組的大本營。

葉修推開掛有今日休息的隔音木門,大家都已經回到自己房間休息,全黑的店內有人細心地留了一盞燈給他,而空氣中還瀰漫著透明漆刺鼻的氣味。葉修走向今日剛剛重新上漆的吧台,細長的手指輕輕滑過光滑新亮的檯面,男人慢慢地渡到了後面,並在流理臺邊緣下方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按鈕,他毫不猶豫地按下。

緊鄰著按鈕的抽屜自動滑開,裡頭不是放著調理用具,而是放著一把自動手槍跟兩個裝滿子彈的彈夾以及一把匕首,葉修確認了放進去的武器是自己的慣用的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按了一下按鈕,抽屜自己慢慢地收了回去,恢復成一個正常抽屜。

接著葉修轉過身看著擺滿一整面牆的酒瓶,眼睛一路掃過心中默數著第一排第29瓶,入眼的是一瓶裝滿液體的伏特加。葉修知道那並不是一瓶普通的伏特加,他順時針轉了瓶蓋三圈後,除了放著那瓶伏特加那面牆沒動以外,其他的牆面都翻了各面露出藏在其背後各式各樣的武器。

清點完武器的數量跟種類都沒問題後,葉修就讓牆面轉了回去恢復成排列整齊的酒瓶牆,就像是尋常的裝置藝術,從外頭看根本看不出這整面牆藏著這些武器。

這時候都檢查完的葉修才動手把泡麵的包裝拆開,開了一包泡麵把乾燥的麵放進一個大碗公裡,調味料也一一撕開擠在麵上,這時電熱水器正好由紅燈轉為綠燈,熱水沖刷在調味料上把濃稠的醬汁沖散開來,最後再蓋上蓋子等待三分鐘就好了。

男人正吃掀蓋吃麵吃到一半時,「哇,好香呀,你在吃什麼?」一片靜默的店內突然冒出一個女生的聲音,一般人可能會嚇一大跳,葉修卻像是早就知道有人會到來一樣,他敏銳的聽力早在女子走下樓時就聽到她的腳步聲了,所以他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嗓音嚇到。

「紅燒牛肉,你要吃嗎?」

「又吃泡麵啊?小心被果果發現~又會被罵喔。」栗色捲髮的女人走到葉修身邊,看到正吃了一半的泡麵。

葉修聳了聳肩,把麵碗推到了女人面前,「要吃嗎?沐橙。」葉修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次。

「要~泡麵大師所泡的麵,怎麼能不嚐一口呢?」蘇沐橙接過葉修推過來的碗,也不在意筷子是葉修用過的,先喝了口湯才夾麵送進嘴裡。

椅子轉了個方向葉修背靠著吧檯,默默地又點起了一根菸抽,白煙裊裊。「……沐橙,你還記得前陣子我們去U國的那件委託嗎?」

「記得啊,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你覺得在這裡又遇到那時候在酒吧裡的人機率有多高呢?」葉修兩隻指頭夾著菸,朝空中吐了煙圈,煙圈緩緩上升然後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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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白天靜悄悄的興欣酒吧,這時候逐漸忙碌了起來。周澤楷站在隔音木門外,裡頭還隱隱約約有鋼琴的聲音傳出,他吸了口氣推門而入。

可能是周澤楷來的時間比較早,酒吧內的客人還沒有很多,於是當他進來時,很自然地葉修就看到了,對方也在掃視了一圈酒吧內後,看見葉修站在吧檯內朝他微微笑著。

「周先生,好久不見啊。」葉修笑著說。

「嗯,昨天見過。」周澤楷像是認同葉修所說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喏,你的16元,還附贈一杯酒。」男人趁剛剛周澤楷走過來的時間,調了杯他覺得屬於周澤楷的一杯調酒,連同昨晚的16塊一起送到了周澤楷的面前。

看著三角杯中透明的調酒,周澤楷先是把16塊收了起來,這才舉起酒杯淺嚐了一口。一入口是甜甜香氣瞬間溢滿,讓人覺得酒精度不高很好入口,而入喉後酒的後勁便火辣辣地延燒而上,一點都沒有剛剛入口時的溫潤。乍看之下無害,葉修獨具慧眼地看出青年潛在的個性,透明美麗卻是堅毅且具攻擊。

遠遠地有人叫了男人的名字,葉修顧不上周澤楷,「唉,那邊在叫我,那我先過去了,你好好玩吧!」

「嗯,沒關係,你去忙。」周澤楷點點頭,表示他不在意讓葉修趕緊去忙他的。

周澤楷在喝完那杯葉修特調給他的酒後,見酒吧內逐漸熱鬧起來,估計葉修大概也抽不出空來了,他默默地離開了興欣酒吧。


第二天的晚上,周澤楷再度推開了興欣酒吧的隔音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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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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